发布日期:2025-05-24 12:47 点击次数:154
1961年7月20日下午,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红霞染得愈发鲜艳,太阳正缓缓地沉入山际。在厦门红卫大队前哨村,一位年迈的老大娘挑着满满一担水,正朝着前哨生产队的养猪场走去。她就是洪冬明老大娘。
当时,洪大娘已经60多岁,中等身材,背略显佝偻,额头宽广,布满了岁月的皱纹。但即便如此,她的面庞依然透着健康的红光,眼神依然炯炯有神,显得精神矍铄。尽管她已年岁不小,生产队安排她在托儿所担任保育员的工作,但她从不满足于此。每当有空闲时,她总是主动请缨,承担队里其他的各种工作。
最近,队里的大部分劳力都被集中起来,投入到紧张的夏季收割工作中。养猪场的三名饲养员中有两人被调走,只剩下赵大婶独自一人,不仅要照料着60多头猪,还得管理饲料地,忙得不可开交。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洪大娘耳中,放学后,她便将托儿所的孩子们一个个抱回社员家中,然后挑水前往养猪场,帮助赵大婶把所有活计处理好,才回家做饭。
展开剩余79%此时,太阳已经西沉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洪大娘回到家中,正忙着用拨火棍在灶火上捅着,准备做晚餐。突然,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听见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问:“老太婆,有开水吗?”洪大娘抬头一看,院子里站着一个陌生男子,他皮肤黝黑,面容瘦弱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,脚上是一双黑皮鞋,手里提着一个褐色的提包,看上去矮小干瘦,像一根干枯的木棍。这个人神色慌张,气喘吁吁,洪大娘心里一阵疑惑——这个人从未见过,为什么这个时候匆忙地闯进来要水?
洪大娘问:“你是谁?哪里人?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?”那人答:“我是乡干部,今天特地下乡来找你们村长的,请问村长在吗?我喝完水再去找他。”洪大娘心里警铃大作,怀疑这个人有问题。她知道,那个时代已经不再是乡和村的划分,而是公社和大队的体系;而且下乡的干部,夏天一般都会穿短袖衬衫,哪里会有人穿着这种藏青色的中山装?更重要的是,只有公社的大干部才穿这种衣服,而这个人显然不是。他是不是敌方特务潜伏过来的?想到这里,洪大娘心生警觉,故意回答:“没有开水。”
然而,这个陌生人似乎早已注意到水缸,他舔了舔嘴唇,伸手指着水缸说:“那……缸里的水也行。”洪大娘指了指水缸旁边的瓢子:“自己舀吧。”这个人饥渴难忍,急忙抓起瓢子,舀满了水,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,水从瓢里溅出来,脸上满是焦急与渴望。
洪大娘心中更加确信,这个陌生人极可能是特务,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。她转身进了厨房,拿出一把凳子,“大热天辛苦了,冷水喝了容易生病。来,坐会儿,我给你烧壶开水。”见洪大娘如此热情,陌生人松了口气,刚才的慌张神色一扫而空,连连道谢:“谢谢,谢谢,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。”他解开了衣服的扣子,坐下来准备休息。
洪大娘此时心中已有了计策,她故意开始拿起扫帚,一边做着扫地的动作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是哪里人啊,听口音不像咱们这的?”陌生人听了,眼神一闪,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笑:“呃,我是江西来的。”洪大娘接着问:“你在乡里当什么官?”他明显一愣,眼睛闪烁着不安,“嘿嘿,我给乡长当文书。”洪大娘继续追问:“听说乡长是新来的,叫什么来着?”这一下,陌生人脸色大变,眼神慌乱不已,慌忙吞吞吐吐地说:“乡长……乡长叫……叫李大刚。”他的话里充满了不自然。
这时候,洪大娘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破绽。这人明显是个骗子,甚至连自己乡长的名字都不知道。她决定不再放过他,紧紧追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陌生人急得满脸是汗,心里想着脱身,突然站起身准备逃跑。洪大娘见状,立刻紧追了上去:“站住!你到底要去哪里?”
声音震耳欲聋,洪大娘的喊声让那人慌乱至极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有急事,要赶路回乡政府。”洪大娘心里明白,这人根本没有什么急事,分明是一个谎话连篇的骗子。就在他准备转身逃走时,不小心绊到石头,跌了个四脚朝天。洪大娘迅速追了上去,看到他仓皇失措地爬起来,匆忙向山的方向跑去。
就在这时,厨房里传来了一阵焦糊的味道,洪大娘立刻想起了自己烧的饭。她心里焦急,但顾不得这些,抓起扁担就冲了出去。
她刚踏出门口,就与民兵林亚福撞了个正着。林亚福和他弟弟刚从地里劳动回来,正好路过这里。洪大娘紧紧抓住林亚福,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,坚信那个陌生人正是潜伏过来的敌方特务。林亚福迅速安排弟弟亚明去报信,并跟着洪大娘一路追了上去。
这时,那个陌生人跑得气喘吁吁,正准备甩掉追兵。可洪大娘和林亚福已经提前跑到了前方,将他堵住。此时,他们发现了一丝火光,紧接着听到了步伐声,洪大娘和林亚福迎着那道火光迎面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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